“假扮皇上并不容易,到时还请全力配合。”

“你开什么玩笑!”仙梅表情惊骇地摇著头,迭声嚷道:“我又没答……”

“戴玥,你是说真的吗?”花朝也同时开口。

“你认为我有心情开玩笑吗?”他脸色冷峻的回答,故意撇开脸假装没看见仙梅一脸的气急败坏。

“可是梅儿……”

不知为何,每次听花朝“梅儿梅儿”的喊时,他总觉有些刺耳。戴玥不耐烦地瞪住对方,“我知道这步棋有点险,但我们根本没有选择余地,只能兵行险著。”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尽管梅儿与皇上容貌神似,要想瞒过满朝文武,只怕很难。”花朝忧心忡忡的说。

“未必!”他懒懒地撇了一下嘴角,“皇上在众人面前坠崖,加上逢九难过十的百黎人诅咒,如果说他伤势沉重,需卧床疗养,应该没人不相信。只要以伤布掩饰,眉毛画粗一点,颊肤涂白一点,再让她全身盖在棉被下,只露出头脸,勇亲王匆匆谒见,不可能瞧出破绽来。”

“只让勇亲王谒见吗?”花朝讶然问道。

“只要勇亲王能被我们说服,再以皇上伤势沉重为借口,拒绝其他朝臣谒见,谁又会知道躺在御床上的不是真皇帝!”

“能瞒多久?”花朝仍有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