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你是用什么眼神瞧他,他回视的眼光倒没有因人而异,这让她或多或少感到安慰,至于为何有这种感觉,仙梅一时间也弄不明白。

她只知道自己的视线无法自他脸上移开。

他刚毅的轮廓让人想到岩石,每一道刚棱的线条全是大自然用神奇的力量凿刻成的。怪不得眉、眼、鼻、唇,无一不是天然毓秀得让人心跳加速,不管是杀意透浸时的冷肃,世故的礼貌和讥诮,或是此刻像一座饱经寒暑历练的山峦透出来的练达与精悍,都教人情不自禁的为他自里焕发至外的神采所著迷。

那是遇到任何事都不退却、打不倒的勇者所显露的光华!

一扫之前的烦躁,他深炯的眼眸流露出智珠在握的自信,浑身散发出令人不敢轻觑的力晕——这跟他魁梧结实的体魄无多大干系,而是来自他内在不可屈挠的意志力,及深沉的智慧。

忽然,她……不那么气他了……

或者,她根本没气过他,而是……

仙梅不敢继续往下想,莫名的渴望加促了她的呼吸,阵阵灼热汹涌地漫过脸颊、耳朵。她的嘴巴发干,双手不自觉的掩住胸口,仿佛担心奔驰的心跳会突破胸骨撞了出来。

但这个担心是没必要的。

在她快要按捺不住对他满腔的倾慕,瘫软在床上前,天平已经沉不住气的开口。

“戴哥,你刚才说我要去向勇王叔宣达圣旨,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