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生病跟诅咒有关?”戴玥很怀疑。
“皇上可以说是太皇太后一手抚育成人的,太皇太后是皇上最亲最敬的人,皇上运势强时,自然能庇护太皇太后身体康健,皇上运势趋弱,便无法顾到太皇太后……”
“爹……”他实在听不下去了,义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迷信?
叶智阳对他不耐的表情报以苦笑,“不是爹迷信,但群医束手无策,连你娘都诊断不出太皇太后染上什么病……”
“娘的医术虽然一流,但即使是华佗复生,也有治不了的病!何况,皇上不是依照花朝的建议,委请酉里国贴出告示,希望神农谷主可以进京为太皇太后诊治了吗?”
“告示贴出已久,并无结果。神师妹个性古怪,就算见到告示,也未必愿意出谷救人……”
“可惜孩儿一不精通医术,二不知神农谷在何处,没法帮得上忙。”戴玥气恼地打断义父的话,隐约意识到义父跟他说这些话的目的了。
他是军人,又不是大夫!
该去的是战场,不是留在京里担心太皇太后的病情呀!
义父为什么不明白他想追随他上战场杀敌的渴望?
要他留在京中,会害他闷出病来!
“太皇太后生病,只是一个端倪。”叶智阳不以为忤,仍耐心地解释。
戴玥一点都不想理解太皇太后生病为什么是个端倪,父亲大人眼底的恳求却让他无法吼出心里的不满,只能像个委屈的孩子嘟嘴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