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等招云出去洽谈生意的时候,连忙拉着天翼的手就问:“你跟那丫头闹翻了? ”
天翼无奈地摇摇头,对他与招云之间的事,他真不知从何说起。
他明白昨晚发生的事,对招云所造成的伤害真的是非常的大,但是,她怎么可以说 她要离开,说她已不爱他呢?!
天行从来没见过天翼那么闷过,看来他真的是很在乎招云那丫头。
天行抛了颗花生米,用嘴去接,看似不经心地问起:“你是不是因为那些流言,所 以才跟小嫂子闹意见的?!”
“连你也转过那些闲言闲语!”
“一进城就听人谈起了,不过——”天行极不苟同地扬一扬眉。“我相信小嫂子不 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天翼很讶异天行会这么说。
“为什么你这么笃定招云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而他身为她的丈夫,却对她 没这种信任!
天行回想起三年前,他教招云生意经的那段日子。
那时候的招云虽还是个小女孩,但是她却将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根深柢固地植进脑 海里。
她不因为他是天翼的朋友,而踰越了他与她之间的分际,那段日子里,她待他有如 夫子,从不肯与他太过亲近。
这样的女孩子,他不相信会为了做买卖而不择手段,更何况——“在花街柳巷中人 口相传的闲言闲语,怎可尽信呢?”他狐疑的眼眸扫过天翼突然垮下的脸,天行讷讷地 问:“你不会是——真的相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