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凄厉地控诉他待她的狠心与无情。

天翼无视她眼中的那抹心伤,迳是冷言嘲讽着她。

“污蔑你、羞辱你!陆招云,你要是没有做出什么违背我的事,那么坊间为何会流 传着你不贞不洁的流言?”

“那是他们恶意伤人。”

“无风不起浪,你若是自持自重、洁身自爱,又怎会有人中伤你?!”他忽略她眸 中的泪水,继续指控她的不贞。

招云泫着欲滴的泪水,强忍住心中的难以置信,开口说尽她多年来的委屈。

“你身为一个男人,你永远都不明白这个社会对女人有多残酷,当我以一个女儿身 的身分进入商场,且从一些男人的手中抢走他们的生意时,你想他们对我会有多仁慈? 他们在生意上赢不了我,便在言语上中伤我,说我是以色诱人,所以才能抢走那些生意 ……天晓得流窜在我身上的闲言闲语全景你们这些输不起的男人所引起的。”

他们看不惯她的强,便传出不堪的流言加诸她身上。

而她只想保住苏家,她何罪之有?她为什么要接受这种莫须有的不贞之罪!

“那今天在码头上的事你又怎么说?”

他亲眼看她偎在那个伟岸、英挺的男人臂怀中,这她总无话可说了吧。

“那是因为我一时头晕,所以他才扶住我。”

“因为你头晕,所以他扶住了你!”天翼嗤之以鼻地冷笑着。“因此你就顺理成章 地躺在他的怀里,恬不知耻!”

招云完全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