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云用手支着头,好懊恼。
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朝康大婶说:“你先退下去,让我想一想。”毕竟十万两不 是一个小数目,她得想想是要重金聘请绣工,还是要赔那十万两。
大伙看当家主子都已面如死灰一般,每个人都很识趣地退了下去,独留下莫总管。
招云的眼瞄了瞄莫总管,见莫总管是满脸的愁云惨雾,她也知道他所要禀告的事不 会是件好消息。
“莫总管,倘若你要说的事是件小灾难,那么我授权给你,让你全权处理,你说如 何?”
“是的,大小姐。”莫总管毕恭毕敬地回答招云。“但,小的要禀告的事并非一件 小灾难。”
听到这,招云直觉得自己的头顶上是乌云密布,恍如天降横祸般。“不是小灾难! ”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比赔了十万两的事更悲惨的吗?
老天!她似乎又看见苏家牌匾已经晃呀晃的,垮了半边的景象。
“说吧,咱们铺子里又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月中旬,柳州一带下了场豪雨,咱们上个月投资的木材全泡了水。”
招云单手支着头,一副体力不支的模样。“又赔了多少?”
“木业是咱们苏家的经济大脉,咱们所有的船只全抵押在上头。”莫总管尽量回答 的委婉含蓄。
“你的意思是——现在的苏家是虚有其表的空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