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吕师妹的事,你没资格评论!」
「吕师妹是你叫的吗?你们之间算哪门子的师门关系?」
「见识浅薄的家伙!」他不屑的道。「家师与吕前堡主乃是至交,我与吕师妹自幼便以师兄妹相称。」
「既是师兄妹相称,何忍用那种卑劣的手段害她?」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丁烜毅避开他凌厉的目光,转向吕锻金。「吕师妹,你误会我了。那晚你落水后,我着急的跳下湖里寻你。湖面下难以视物,加上我的水性普通,很快浮出来换气,却被一群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牛鬼蛇神攻击……」说到这里,他愤恨不平的瞪向谢锋鎏,咬牙切齿的道:「是你搞的鬼!」
「谁搞鬼还不一定,你敢否认锻金不是为了闪避你的纠缠而落水的吗?」他不客气的回应。
「那是一场误会。」他说得脸不红气不喘,狭长的凤眼流露出一抹遭人误解的痛苦情绪。「吕师妹,你一定要相信我。当时我因为见你突然离开,担心你有意外才追上去。见你一个入对着湖面,忽然间难掩对你的爱慕之情,上前想表达心曲,没想到会引起你的误会。」
「这……」吕锻金摇着头,她仅能确定的是所喝的酒有问题,却不能证明在酒里搞鬼的人是丁烜毅。
「你还想狡辩!」谢锋鎏愤慨的道。
「这是欲加之罪!」丁烜毅怒哼了声,转向吕锻金。「吕师妹,我承认对你情根深种、难以自拔,可若说我对你存有歹意,那就冤枉我了。从大理到昆明的一路上,我多的是下手的机会,可我曾经对你做过什么不合礼仪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