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发现不对劲。这世上让她觉得值得信赖、倚靠的对象,除了亡父、师兄、姚静外,梦中的谢锋鎏是头一个。怎么现实中的他,这胸膛抱起来的感觉会与梦中这么相象?
这个领悟带起了一波波的思绪震荡,吕锻金紧接着感觉到紧贴着谢锋鎏的胸口格外的感,胸房的顶端火焚似的疼痛,隔着身上的衣料挺立的顶向他肌肉结实的胸膛,而一阵凉意却从前襟灌入。
她猛然一惊,低下眼睫一瞧,竟让她瞧见套在身上的是一件男性外袍,袍子的前襟还是敞开的。
「啊……」她大叫一声,用力推开谢锋鎏,眼中充满指控。「我……你……」
「我怎么了?你怎么了?」被人推得莫名其妙的谢锋鎏,不解的问。
「你还问?」她气得想跺脚,但因为人在床上,只能困窘的将掉到腰部的毛皮毯子拉回胸口包紧。
谢锋鎏目光落向她紧捉住毯子的手,纳闷的问:「你刚才不就知道了吗?不然哭得那么伤心什么?」
「我刚才不是为了这……你、你……」
她羞恼交加的神情及断断续绩的指控,终于让谢锋鎏有所领悟,俊脸微微涨红。
「妳别误会……」他结结巴巴的解释着,心里暗暗叫苦。希望吕锻金不要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他,就判定他有罪。
幸好那张红云满布的娇脸上神情是混合着迷惘的惊惧情绪,而不是暴怒,更庆幸的是,她此时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捉紧衣服的襟口,加上她手里没有剑,不然他这时候就得先忙着逃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