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宁愿忘了,现在就不会这么、这 ……该死的,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一个未出嫁的闺女发现梦中人竟出现在她面前,偏偏这个梦还……不是一个正经闺女该作的梦,能指望她表现得有多正常!
注视着她涨红的脸,谢锋鎏好像有些明白了,心头惴惴。
她该不会是知道昨晚他对她做的事吧?
不对呀!她明明昏死过去,否则他也不用帮她换衣服、喂哺她喝姜汤了!
稍稍安心了一下,他伸手摸向她额头,没烫。
「宿醉还没醒吗?」
「宿醉?」她怔了一下,弯弯的秀眉蹙拢了起来。
「你昨晚应该喝了不少酒吧?否则不会让丁烜毅有可乘之机。」
他说话的口气泛着浓烈的酸气,吕锻金讶异的看进他眼里,谢锋鎏却别扭的转开眼光。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她讶异的问。
「自己做了什么事都不记得了吗?」想起昨晚她害他喂了一夜的蚊子,自己却与一群乡野村夫闹得那么野,还差点让丁烜毅有机可乘,他免不了一肚子火,口气跟着冲了起来。
吕锻金暗暗心惊,莫名的感到害怕了起来。综合所作的怪梦及谢锋鎏的这句话,脑中窜出一个可怕的意念,恐怖得让她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