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魅终究敌不过想见她的欲望,趁夜而来。
他只是想看看她、闻闻她,想知道那张清丽纯净的小脸究竟有何魅力,能侵入他的思绪中。
她应该只是他的任务罢了,却奇异的在他心头占住一个角落。数千年来未曾动摇过的铁心,似乎松动了些,某个棱角的石块正威胁着要碎裂崩落。
这是什么前兆?魔魅畏惧的紧拢着眉头,心头涌上阵阵恐慌,彷佛已预感到跟安琪继续接触,可能会毁掉他大半的魔基。
其实,他可以将她交给善恶或是泰勒处理。
这么做在面子上是有点挂不住,但总比让自己被这些莫名其妙的情绪笼罩住要好。反正追求女人向来不是他的专长,他冷硬的外表不若泰勒的殷勤或是善恶的笑脸那般讨好女人心,安琪有可能……
这个想法令他感到十分不快,他甚至无法容忍想象安琪依偎在泰勒或是善恶怀抱中的画面。
算了,不过是个女人,有什么可怕的?
他又一次做着心理建设,告诉自己,他可以应付得了她的。心头的那股野蛮冲动,让他很想将她掳到无人的地方,以蛮横和威势说服她跟他下地狱。
“这样是不行的,大哥。”
魔魅彷佛又听见善恶的话在耳边响起。在善恶拉着他离开泰勒俗丽的起居室,来到遍植奇花异卉的花园后,善恶收起向来的嘻皮笑脸,以十分严肃的口吻推翻他脑中的野蛮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