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文尚未返家,嘉元顺理成章的留下来照顾她。倒了些温开水,坚持利環要赶紧吃药。幸好她平时的确有些胃药应急,便大方的当他的面服下。
“ 好些吗?”
一波波温郁的暖流自他摸着她额头的掌心传向她,正如他眼中源源不绝的关注。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动冲击向利環她冲动的抱住他,拉下他的头,在他因惊愕而微张的唇瓣深深一吻。
她企图从中感受昱棠带给她的危险情欲,把从他那里学会的接吻技巧用来吻嘉元,然而他的唇纯洁干净得如春天最嫩美的绿芽,尽管温暖甜蜜,却不能挑起她身体的一丝火热反应。利環顿时觉得自己像个强吻纯情少年的色女一般。她羞愧的放开他,对于自己竟拿两人做比较生出强烈的罪恶感。
“你怎么了?”他怔怔的摸着自己的唇问。
“没事。”利環羞得不敢看他,不知道嘉元此时的表情有多懊恼。
吻得人心慌意乱,却以一句没事带过,唉!
这时候利文回来,巧妙的化解两人间的尴尬气氛,利環总忙催他走,见有人照顾她,嘉元于是放心的离开。
隔日她像平常时候一样去上班,只是提早两站下车,好到附近的便利商店买验孕剂。昱棠早上到辜氏财团的总管理处开会,利環趁这时候为自己验孕,结果印证了自己心中的猜测。她以身体不舒服为理由告假,到妇产科确认,答案跟验孕剂的结果一样,她有了五周的身孕。
她的心情乱成一团,找不到一个人可以帮她分忧,只能独坐在咖啡厅里发呆。该怎么办?如果她没有怀孕,或许还可以味着良心嫁给嘉元,现在这种情形,她有什么脸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