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曾在杂志上看过“冥想”一词,不过没有深入研究。
是以被女儿唬得一怔一怔。
“哪有你说的严重!再说,你有什么压力?”
有这样的母亲,压力还不够大吗?利環在心里苦笑。
“工作上的压力。我现在是总经理的秘书,事情自然也比之前担任副总经理秘书时要重,几乎每天都安加班,不借着冥想来减压,怎么应付?”她瞎掰。
“喔,那我刚才拍你一下,不会造成什么负面影响吧?”
见母亲脸上爬满忧虑和歉意,利環顿时觉得自己说得太过火了,连忙安慰道:“应该没事。”
“那就好。”谢母放松下来。“那你还要不要冥想?妈有话跟你说。”
“您说吧,反正我现在也没心情了。”难道要她当着母亲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发呆?她自认没这个本领。
谢母听女儿这么回答,兴匆匆的抱着她坐下。“利環呀,妈想问你在台北有没有要好的男朋友?你有约会,可是你都没带男孩子回来给我和你爸看呀。”
“那只是泛泛之交,谈不上男朋友。”她含糊的回答。
“妈也是这么想。”谢母满意的点头。“你爸跟我都不是老古板,也不反对你多认识一些男孩,可是女人的青春有限,总不能一直耗下去。你都二十六岁了,你爸和我都希望你能早点有个好归宿。妈是想,你要是没有喜欢的人,不妨跟你爸和我看中的人交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