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玉坠是一个叫张允文的男人在离家到京城应试的前一夜,送给才新婚一个多月的爱妻的。只是等到他回来时,他的娇妻已香消玉殡,只留下一只染血的观音坠子。”
“你是说她被人谋杀了?跟梦里头的一样?”子威骇异不已。
齐康悲伤地点了点头,“之后,张允文虽然官拜御史,却终其一生都没有找着杀妻的凶手,那只玉坠便随他葬在他和妻子的墓地里,直到十几年前才被人挖出来。”
“就算那位小姐的梦境是真实的,那又跟我所侦办的命案有何关联?”
“子威,”齐康叹了口气,“良玉认为那个坏人会随着她的转世来到今生,因为她昨天在机场时,曾有一种被人监视的毛骨悚然感觉,而她所作的那个噩梦也越来越真实,她彷佛可以感觉到那把刀刺进她的喉咙当中——”
“你是说,她就是五百多年前被人杀死的古代女子?”子威无法置信地打断他的话。
“是的。”
望着齐康脸上那抹认真的神情,子威只能愕然地张着嘴,过了片刻之后,他才疑惑地问:“你相信她的话?为什么?”
齐康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齐康,你不像是婆婆妈妈的人,有话直说无妨。”
“唉!这种事教我怎么启口呢?干中最了解我了,我一向将那种灵异之类的事斥为无稽之谈,可是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想不相信都很难。”
“你是说……”子威的眼睛差点瞪出来,“你……你跟那位小姐的前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