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玉观音是骨董店的张老板家传之物,在十几年前出土时,它是跟着张老板的一位先人埋在一起的。”
“他的先人是谁?”齐康颤声问出心中虽想知道,但又盼望良玉不要道出的问题。
“他叫张允文。”
齐康震动了一下,脸色变得惨白。
“在距今约五百多年前,张家是天津一带的大富人家,刚娶亲不久的张允文挥别妻子、父母到北京应试,临行之前,他亲自将这只玉坠挂在妻子李贞宜颈上。他向爱妻保证,一放榜就回家和她相守;谁知道就在放榜当天,他的妻子被人所杀,他回来时只看到没有生命的娇妻……”良玉的眼中盈满泪水,抚着胸前的翠玉观音,感受着允文的悲伤。
“是谁杀了她的?”齐康咬牙切齿地问。
“我不知道,也没人知道。允文终其一生都在寻找杀妻凶手,可是一直没找着。”
“不……”胸口的疼痛让齐康也忍不住滴下泪来。
“你瞧,这玉观音的颈子上有道血痕,听说是贞宜遇害那晚,她流出来的血渗进去的。”
齐康捧着坠子一看,果然见到血痕。
“这跟你、我又有什么关系?”他沙哑地苦笑出声。
“齐康,你还不明了吗?那就是我们的前世,是我一直作着那个可怕噩梦的原因,也是我们一见钟情的缘故。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初见到你时,脑中的确出现贞宜和允文在天后宫首次见面的情景。后来你在车上吻了我,我又看见他们两人洞房花烛夜的景象。这一切都让我肯定自己就是贞宜转世,而你就是允文。”
“就算这一切都是真的又如何?”齐康激动地抓住她的双肩。天知道,他有多么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在他的内心深处,并不愿记起前生那段曾深刻伤害他的惨痛记忆,因为那会再度提醒他失去至爱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