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康默然地和她对望了好一会儿,眼光始终保持在她的颈部以上。他该继续和她对望下去,还是说一些言不及义的话来打破这被欲望笼罩的沉寂?
“要不要喝杯咖啡?”她轻声问他。
“不,给我一杯水就好。”
良玉转身到厨房端了杯水给他,齐康一饮而尽,眼光仍盯着她,看得她有些不自在。
“你一定觉得我很奇怪,只不过是个噩梦,竟害怕成那个样子。”抱着双臂,她声音颤抖地说。
“不,你一个人住,自然会感到害怕。想告诉我吗?”齐康走近她身边,温柔地环住她的肩。
他眼中的温暖和坚定,让她重拾起勇气和信心。点了点头,良玉随他坐到沙发上。
“我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彷佛有记忆以来这个噩梦就缠着我,常常不定时地出现在我的睡梦中,可是我从来都没这么害怕过。”她缓缓地闭上眼睛,脑海中似乎仍残留那凶手狞恶的眼神。
“不用害怕,我在这里。”齐康把她拉进怀中,胸膛温热的气息很快就将袭向良玉的寒冷赶跑。
“我一直梦见一个身着古装的女人,她……她在睡觉时,突然有个身穿夜行衣的男人闯入她的闺房,他……他扒她的衣服,想对她非礼……”良玉停了下来,双手紧紧抓住齐康的衬衫。
“后来怎样?”他的嗓音深沉,再度安抚了她心中的不安。
“我……不,我是说那女人拚命挣扎,正当她跑向房门口高喊救命时,那恶人截住了她,举起手中那把亮晃晃的短刀刺向……”良玉的手抚着自己的喉咙,“就刺在喉头上,于是她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血从她的喉咙……冒出来,直流到她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