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个钟头,你忍耐一下。”护主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
一个钟头?是短还是长?静仪数了几下数,便觉得难挨。
见她黛眉深锁,眼睛瞪着点滴袋,嘴里喃喃念着“可不可以不打了”之类的话,奕麒实在好想笑,但怕伤了她的自尊心,只得忍住。
“勇敢点嘛!”他轻声细语的哄着她,“你这样子,沛沛会笑你喔。”
静仪闻言,连忙将眼光瞄去,挤在两人之间的沛沛睁着的眼眸里盈满同情。
“沛沛呼呼,不疼喔。”小手伸过来摸她,静仪被他天真的举动惹得想笑又想哭。
“我没事。”她尴尬的别开眼。“几分钟了?”
“一分钟吧。”奕麒回答。
“喔。”时间过得好慢喔。静仪有种度秒如年的感觉,小脸上充分反映出这样的想法。突然,她一个皱眉,“我的手腕怎么也痛了?”
“我瞧瞧。”奕麒倾过身,温柔的为她注射点滴的手臂按摩,“有没有好—点!”
“嗯。”她懒洋洋的回答,眼睫处的暗影极深。“几分钟了?”
“一分半。”
“噢。”
沮丧的回答、脸上的疲累线条,充分反映出她的投耐心。奕麒对她的表现摇头苦笑,别看她的外表似乎洒脱、坚强,其实内心脆弱,还像个小女孩怕打针。不过话说回来,有谁喜欢打针的?况且人在生病时,总会表现得特别脆弱,静仪会这样也不足为奇。他叹了口气,伸手轻触她细致的颊肤,她将脸偎向他,眼中有抹惹人怜爱的娇弱,黛眉紧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