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又在她最脆弱时出现?
怀中的沛沛低低的呻吟及时唤回她分散的心神。静仪咬紧牙关,用力抱起他。
不管宋奕麒的来意如何,她都无暇分心探索。
现在最重要的是沛沛,除了他外,她没有心情想到其他事。
静仪抱着沛沛来到玄关门外,爽麒的车于方停妥,高大的身躯几个箭步就来到她身边,将深幽眼瞳里的温暖关怀毫不犹豫的倾注向她。
犹如月球的引力之于潮汐,静仪逞强地压抑着的情绪在他目光的牵引下,如山洪急件般的奔涌而出,一下子就冲破了表面故作的坚强,眼泪这么夺眶而出。
“静仪……”奕麒大惊失色的将她拥进怀中,笨拙的拍抚着她的肩安慰。“我来了,不会让你们出事的。”
“我……”
“嘘,先别说,孩子要紧,我来抱吧。”他从她手中接过“沉重的负担,沛沛身上的热度令他暗暗惊心,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怪不得静仪会表现得如此忧虑,一张小脸苍白憔悴,满是疲累的阴影。
他很快将沛沛抱进后座,确定静仪也上车后,对跟过来的老妇人绽出一抹安慰的笑容。
“赵婶,我们到医院后,再打电话告诉您情况。”
“宋先生,谢谢你……”赵婶激动的说。
“不用客气,静仪的事就是我的事。”
虽是温和的轻描淡写,但听在静仪耳里,只觉得含意深远,每一字都像一阵柔风湿郁的拂过她心肖,激起涟漪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