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兄长一副不晓得从何说起的困窘模样,伊人心中有谱,她很快作下决定。
“我看我们到彦豪的书房里谈,这里好冷,而且我出来够久了,彦豪—定开始找我了。”
“这……”奕麒犹疑的看向法式长窗,伊人立刻就明白他在想什么。
“我们从西厢那边进去好了,到书房再请人跟彦豪说一声,身为宴会的女主人,我是不能缺席太久。”
“那你别管我——”
“不可以!”伊人斩钉截铁的拒绝他的好意,“我怎么可以在我最敬爱的大哥有困难时撒手不管?走,我们道里头谈!”
奕麒被妹妹拉着从西厢转过妹夫的书房,或许是因为心中的沉痛已经到达非宣泄不可的地步,经伊人三言两语的撩拨,他便将和静仪相识、相处的经过全都一古脑儿的说出。
听完兄长的恋情,伊人的表情从有趣、惊愕、同情转为好笑,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满是无力感。如果他不是她哥哥,她真想大骂——
“笨蛋!”糟糕,居然说出来了!骂都骂了,伊人只好将骂就骂,将兄长眼中的惊疑和恼怒视而不见,连珠炮似的道:“你想知道她有没有老公,开口问呀!自个儿悲苦的胡思乱想就能解决事情吗?搞不好,她跟孩子的父亲早玩完了,正等着你的温柔填满她的心呢!”
“可是……”
“如果她的家庭是幸福美满的,得到答案的你也可以斩断情丝,不再苦恼了呀!这有什么好想的?事情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