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奶奶是盎格鲁撒克逊族。”
“什么?”妇人的表情迷惑,她只听过鲁凯族、阿美族,就是没听过盎什么族的。
“英国人。”静仪知道她被她搞混了,嘴角轻扬的解释。
“我懂了。”妇人微笑的点头,转过前头,专心排队去。
然而奕麒被激起的心弦震动,却无法像妇人一般的云过风轻。静仪谈论沛沛的父亲的表情,不像怨恨,反倒有难言的亲密,使得他平静的外表下,一股不安隐隐在动。
即使是抱起沛沛,让他小小的身影能登高望远,看着玻璃墙里的企鹅开心的大笑大叫,紧跟在他身边的静仪满脸的笑,看到他们这样开怀,他脸上虽有笑意,内心深处却处在迷雾般的森林里,诸多的疑惑困扰着他,让他找不到出路。
他想当面问静仪,她还对沛沛的父亲余情未了吗?
两人存在的又是什么样的关系?她是否已准备好放弃旧爱,接受新感情?
然而,所有的话都像梗塞在于涩的喉头理发不出来,千言万语再次被深藏进幽深的心穴,理智的闸门用力关上。
离开企鹅馆,他们沿着温带动物区往门口的方向前进,参观了非洲动物区、澳洲动物区、沙漠动物区……
由于许多兽槛的围栏都很高,奕麒一次又一次的将沛沛举起,逗得沛沛十分开心,先前对他的敌视。不在他的蓝眸里出现。
他乖巧的栖息在他的臂膀中,还让他带着他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