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仪是听了歌后:才哭的,他隐约记得那首早已经唱完的歌的歌词。
总有人不服约束,总有人存心辜负,总让那专情的人哭……
开始时,他还不觉得歌词有什么不对劲,及至此刻深思过后,方觉得那歌词对伤心、失意的人儿,无疑像是在深长的伤日处抹一把盐,连他想着想着都心酸了起来,何况是个被深深辜负、伤害的人,更无法忍受那强烈的刺痛吧?
这么说,静仪之所以失声痛哭,是因为她被深深辜负、伤害,所以……
既痛又令人心疼的领悟呀,他所渴望的人儿,竟被无情的辜负、错待,教他情何以堪。
他忍住心底的悲痛,声音更加的和悦温柔。
“对不起,触碰到你的伤心事了。那只是一首歌,不要想太多。很多时候,我们要往前看,老是回头想那些不愉快的事,只会让自己活得不开心。但如果勇敢的朝前迈一大步,你会发现过去的就过去了……”
是这样吗?怎么越说越无力?奕麒发现这番话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说的容易,做的难。什么叫勇敢的朝前迈一大步?
跨那—大步,不再回头,又需要多少的力气?
他怀中的静仪听到这番话,更觉得阵阵的反讽,蓦然领悟到他根本不知道她是为准伤心,否则怎能说出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劝她。
裴哀呀!心房被他的无所觉深深的刺伤。这男人……一股寒颤窜过全身。如果她伤心难受都是徒劳,还有必要伤心难受下去吗?
然而,泪水就是停不下来,哭是宜泄心底的伤痛,不是想博取他的同情,他知道或不知道有什么不同?
这番觉悟反而让她渐渐的止了哭意,脸庞所依偎叫胸膛衣襟全湿,那件昂贵的丝料衬衫糊了她的眼泪和鼻涕、她略略有些报复的快感,推开他,将脸别开,不让他眼见她哭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