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次,午夜梦回时,他想看那小男孩的年龄,五岁或六岁?静仪说她已经大学毕业,应该是二十四、五岁吧,是不是有可能她给邪恶的老外骗去,意外的当了未婚妈妈?然后含莘茹苦的养着小男孩?
如果是这样——他胸中的血气像每次想到这里时一般的往上翻涌——他要杀了那个坏蛋,要……
照顾静仪吗?他们心问了自己无数次,即使静仪刮个未婚妈妈,他也不会嫌弃她,愿意照顾她吗?
但在答案呼之欲出之前,另一个解答出现了。
更有可能的是,静仪已经有个幸福、美好的家庭,那么他的一头热又算是什么?
更糟糕的是,他非常清楚的确认一点,一旦跟静仪再见面,他极有可能再也无法抽身,到时候……是不是反而会破坏了她的幸福?
这不是他所愿的,他并不想要……
该死,该死!
分不出冲卷在胸臆间的阴郁情绪是愤怒还是遗憾,他只觉得绷紧的神经再也承受不住,这样下去他会不会疯了?
像现在,视网膜好像捕捉到静仪的幻影。本能的,在前面的车道想办法回转,把车子掉过头,驶往看到幻影的前方。
是她!
即使还有段距离,他仍认出在大太阳底下,吃力的提着两个大袋子、走路歪歪斜斜的女人就是她!奕麒无法思考,只能任本能接管一切,在理智发挥作用前,便按响喇叭,将车子停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