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蛊惑他的亲密气氛再度在两人间流动,注视着她姣好的脸庞,心房怦怦狂跳。若不是才做过身体检查,他可能会怀疑自己是否突然得了心脏病。
“把头发梳好,免得吓壤跟你约会的淑女。”仿佛感应到两人间的气氛太过亲密,她故作轻快的说,纤纤亲手轻缓的为他梳理不听话的发丝。
“我是去赴同学会。”不愿她误会,奕麒解释着。
“哦。”她微扯嘴角,清浅的涟漪自唇边扩散,发现他眼中灿起的两道小花火,先前烧著颊肤的火焰又被燃起,静仪呼吸困难的避开他的凝视。
“梳好了,你看一下镜子。”
在她的示意下,奕麒对着车内的后照镜望了望,随即转向她。
静仪的眼光充满期待,奕麒却只是怔怔的瞧着她,为即将来临的离别感到苦恼。
“你是不是应该……”等不到他做任何表示,她就说道:“把车钥匙交给我?我想修车厂派出的拖吊车应该快了。”
“没……错!”奕麒为自己的胡涂自责,心中有抹难以言喻的失落。他还以为她会说什么呢,原来是这件事。
他将轿车的钥匙交给她,两人的手碰了一下,一种很微妙的感触自指尖一路传向大脑中枢,奕麒觉得自己的心跳得更快;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静仪接过钥匙,睫毛垂下遮住眼中的表情,两片湿润的红唇轻启,那如上好瓷器撞击的声音又一次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