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可恶的是,她居然把月眉带回家,说晚上才放她来陪他。
饱受相思之苦的颢天,好不容易挨到傍晚,等到月眉来接柳姨的班。颢天立即示意特别护士滚一边凉快,他现在只想和心爱的人紧紧相依偎,闲杂人等最好别来打扰。
“我好想你。”恨不能将她紧紧拥抱在怀啊。但可恨这副随便移动都会感到疼痛的身躯,困住他的灵魂,让他无法为所欲为。
最尴尬的是,连小便都要月眉端尿盆来服侍。
从脱离婴儿时期后,女人想看他那个部位,只有在上床做爱时。他现在虽然也在床上,但想做那件事,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唉!壮士落难到此,徒呼奈何。
好在两天之后,他恢复的情况良好,不必再成天插着针管,身体总算可以稍微挪动一下。
“唉……”他通常只选月眉在时,才呼痛。
“少爷,你哪里不舒服?”她总是温柔的询问。
“不要再喊我少爷了,月眉。我想听你喊我名字。”
“少……爷……”她犹豫地看进他认真、灼热的眼睛,脸颊烫红起来。
“我的名字很难念吗?”他严厉地将嘴巴抿成一直线,眼光微眯,无言地下着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