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琴几,小心翼翼的捧起琴放进琴匣中交给莺莺。
“此物可做凭证,他见到便明白了。”
“莺莺再次叩谢小姐。”
送走她后,玉徽心情茫然。他能明白她的心意吗?视他为知音人的她,不管此身何 处去,在将家传古琴赠他后,她将不再为人抚琴,就像她曾为他动过的心弦不再为另一 男子弹奏是一样的。这份痴心他可懂,可了解?
珠泪儿不听话的纷纷滚落,正伤心得无人能安慰时,房门口忽地传来一声啜泣,她 止住泪,走到那里一瞧,见织云哭得梨花带雨,含著两泡泪直揪住她。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织云哭叫著,在她弄明白她的意思前,那具娇小温软的身 躯便如乳燕投林扑进她怀中,哭得更加凄惨。
玉徽完全怔住,隐约猜到织云偷听到她与莺莺的谈话。可两人也没有泄漏什么,织 云是怎么知道的?
“你……别胡乱猜。”她无力的道。
“你不要再瞒我了!”她小脸上满是悲愤。“以为什么都不讲,就能瞒住所有人吗 ?我五叔虽然只含蓄告诉娘当夜有盗贼潜入禅寺中,幸好杨亨泰及时领著孟伯父带人前 来搭救,才将一场灾难化于无形,可娘早就怀疑其中还有什么隐情,只是问了随行伺候 的仆人却查不出端倪来。后来你透过孟伯父拒绝杨家的亲事,这下连我也要怀疑起来, 和绿儿一起问小倩,终于将实情逼问了出来。琴姊姊,你怎么这样傻?受到这样天大的 委屈也不说出来?”
“你要我说什么?”玉徽有种被人揭露隐私的狼狈,她推开织云,只想一个人独处 舔舐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