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怕。这里有好多人陪著你,不会再有人伤得了你了。”
“我杀了人,我……”
“崔凤林没死!”亨泰简短的道,感觉到玉徽在听到那名字时娇躯瞬间变得僵硬, 心里生出一种杀人的冲动。“不过他再也伤不了你。他受了重伤,我们已将他囚禁起来 。”
听到“我们”这个字眼,玉徽抬起水气饱满的眼眸,疑惑的看进他深情温暖的眼眸 。
昏迷前的记忆在脑海里升起,她撞进一名陌生男子怀中失去意识,原以为那人是崔 凤林的同党,但照这情形看来,显然不是。
亨泰抬起衣袖为她拭泪,神情无比温柔。
“幸好来得及救你,不然我会终身遗憾。”
玉徽再度轻颤起来,她自幼受到相当严格的闺阁教育,想到自己清白的身躯受到恶 人冒犯,难过得几乎要死去,眼泪再度扑簌簌的落下。
见她再度掉泪,亨泰顿时慌了手脚,连忙道:“玉徽,你的果敢机智救了自己,这 点你该高兴才是。圣人都说,大德不逾矩,小节出入可以了。你依然是冰清玉洁,就算 被……反正我不在乎,最重要的是你好好活著,让我来得及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