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所不知,杨亨泰对孟玉徽的琴艺颇为醉心,我当日和孟玉徽琴笛合奏时,他 那副态度分明像是打翻醋辉子。落在蓝家人眼里,无不解读为他对孟玉徽有意。在他没 有正式表态之前,蓝家人当然不肯答应我的提亲。”
“嗯,安国公世子对音乐有很高的素养,如果孟玉徽的琴艺连你都欣赏,他当然也 一样心动。”
“哼,没想到你对他评价满高的嘛!”
“我是实话实说。他来过琴歌坊几次,除了听我唱曲外,不像寻常客人总想占人便 宜。他温文尔雅、气度不凡——”
“好了!我不想听你对他歌功颂德。”
“凤林,你别生气。唉,既然蓝家不答应这桩婚事,你何不——”
“不行!”崔凤林固执的道。“我若娶不到孟玉徽,难有翻身的机会!家父已通知 孟玉徽的伯父孟富江,他很快就会来到应天府,我必须在这之前将她弄到手。”
“凤林,你……你怎能这么做呢?”
“莺莺,我知道这么做会让你不好受,但你一定要忍耐,等我将孟玉徽娶进门。得 到孟家财富的主导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
“凤林,我不是要听你说这些话,我担心你会害到自己。”
“放心好了,我早有腹案。”
亨泰听出他语气里的得意,不由得怒火中烧,要不是想知晓他恶毒卑劣的计谋,早 就冲出去打他。
“孟玉徽明日会到如来禅寺为父母连做七天的法事,我打算趁这七天潜进寺中,让 她归顺于我。到时候不管杨亨泰如何从中作梗,蓝家非得答应婚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