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夹带著不敢置信的凄楚叫声传进亨泰耳里,他不禁为莺莺感到悲伤。
“莺莺,你先不要伤心,你信不过我吗?”
“不,我只是……”
只是伤心难过呀,笨蛋!亨泰在心里骂道。任何女子听到心上人撇下她跟别人提亲 ,不心痛才怪!
“嘘,我知道这么做是伤了你的心,但为了我们往后的荣华富贵,只得暂时委屈你 了。”
“我不明白。”
莺莺说出了亨泰的想法,接著便听见男子语气不屑的道:“崔家的大权全握在大房 的伯父手里,我们三房独立的财产并不多。我是可以不经过伯父的同意迎娶你,但到时 我将一无所有,没法子给你过好日子。当我知道孟富江要寻找侄女,我心里已有腹案。
只要我能娶到孟家唯一的继承人,还怕将来没有富贵可享吗?”
孟?这个姓如乍响的春雷在亨泰脑中轰隆大作,令他顿时酒意全消。
“既然你已打算娶她,为何又招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