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还关心她呀。”
亨泰脸上一热,掐不准晏南是在试探他,还是玉徽真的出事,脸色阴晴不定。他避 开表哥似笑非笑的眼光,不自在的道:“我自然是关心她的,快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事。 ”
“崔家上门提亲了。”
“什么?”亨泰困惑的眄他。
“我说崔凤林遣媒上篮家提亲了。对象当然不是我的织云,而是孟玉徽。”
崔凤林?有短暂的片刻亨泰记不起这人来,但很快他就把名字和人兜起来,不就是 在蓝家与玉徽合奏过的吹笛青年吗?他向玉徽求婚?他竟敢向他的玉徽提亲!
亨泰豁地站起身,脸色变得铁青,目光凌厉凶狠得仿佛眼前的晏南就是那胆大妄为 的崔凤林。
“瞪我干嘛?我可没有向孟小姐提亲。”晏南没好气的说。“本来这事也没有所谓 好不好的,反正你对孟小姐没意思,都十天了,一点表示都没有,照理说把机会让给识 货的人也没什么不对。”
“你当玉徽是货品吗?她可是活生生的一个人!”他咬牙切齿的道。
“我知道,就因为这样我才来找你。”晏南不被他的躁怒所影响,冷静的回答。“ 要不是我的织云和孟小姐比姊妹还要亲,不忍她表姊为此事心烦,遣我过来探你的语气 ,你当我有闲工夫上门来找气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