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不说了?好妹妹。”
“真当人家是好妹妹,就不该这样臊人家。还有,之前对我不理也不睬,不晓得在 生人家什么气。”她恼羞成怒的跟她算起前帐来,玉徽自觉理亏,也不辩解,只是嘴角 上扬的弧度往下弯。
“琴姊姊,你生气了呀?”织云见她脸色黯淡下来,著急的拽著她袖子撒娇。
“我没生气。”玉徽赶紧露出微笑,眼神复杂的望著她。“是我自己小心眼,跟你 没关系。你还是快把你为何会对陶公子印象改观告诉我吧。”
提到晏南,织云的芳心胀满甜郁,再也容不下其他思绪。她忍不住眉开眼笑了起来 ,几度嗫嚅著唇,又羞得不晓得如何启齿。玉徽也不逼她,静静的等待她整理好思绪。
“我不是跟娘说我尿急……”
“结果你就被带到一座小院里。”
“我如厕完出来时,就见到他在那里……”接著她羞人答答的把与晏南见面的情形 简单叙述了一遍,说到晏南坦白示爱,又拉她进怀亲她时,向来有什么就说什么的率真 个性也没办法让她再往下说了。
玉徽也听得脸红心跳,自是没勇气往下细问。只觉得陶晏南未免太过大胆,竟对织 云做出唯有夫婿才有资格做的事。她想到诗经中一些热情的诗篇,还有古诗中缠绵的话 句,今人礼教趋于保守,不若古人男女之防的开放,他这么做是有些不适当,要是给人 撞见了,不是害了织云吗?
“织云,有没有人看见你们……”
“应该没有吧。”她娇憨的回应,明珠似的眼眸眨呀眨的,惹人爱怜极了。
玉徽望著表妹,思绪快速转了转,心里的忧虑终于放下。虽然只与陶晏南见过一面 ,但从旁听过他不少事迹,她相信以他的精悍绝不至于让心爱的女子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