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云睁大眼睛,在略略思考了一下后,恍然大悟。怪不得杨亨泰会一直针对她问东 问西的,原来是……“亨泰自幼在表姨父和表姨母的薰陶下,对音律、美术、文学等有 极深的造诣。那日我和他在禅寺外听到琴声,他深深为之倾倒。我们寻到后院,看到你 坐在琴后,他便以为琴是你弹的,因此对你一见钟情。”
他继续观察著她,见她双颊潮红,低垂的眼眸略显困惑,一股夹杂著醋意的焦躁直 往上冒。
“织云,你快告诉我琴不是你弹的。”
“你认为我不会弹琴吗?”她眼一瞪,气呼呼的嘟起嘴。
都什么时候了。她还要跟他赌气?还是她也喜欢亨泰?
这么一想,晏南顿时像打翻了一缸醋般的酸气冲天,眼光冷峻起来。
“为什么不肯说实话?莫非你对亨泰有意,想嫁给他?”
“你胡说什么!”织云气恼了起来。“你这么说是把我们刚才的事当成什么了!”
“我没这意思。我只是气你不肯说实话。你可知道你再这么固执下去,搞不好会莫 名其妙的嫁进安国公府。”
织云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狐疑的瞅视他良久,不情愿的道:“我……的确会弹 琴呀,不过那天的琴并不是我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