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与我同行的还有我表兄陶晏南,你身边则有位小丫鬟。你本来要应我表兄之 请抚琴,可是后来你表姊……”
说到这里,亨泰猛然发现玉徽好像就是他当日见到的织云的表姊,他怔怔的看向她 ,与她幽怨的眸光对个正著,陷在五里雾中的思绪像被突然从裂开的云缝透出来的阳光 照到,只是玉徽的目光躲得太快,使得阳光在他还来不及看清真相便又缩回云里。
织云此刻什么都明白了。怪不得那日陶晏南警告她实话实说,原来安国公世子竟然 将琴音误认为是她弹的。她想要解释,但面对四面八方投向她的或诧异或嫉妒或好奇的 眼光,又不晓得该如何开口。
“织云,愿意为我们弹奏一曲吗?”安国公夫人再次出言催促。
她困窘的涨红脸,觉得这辈子没这么糗过。她要是真的答应,一下子就露出马脚。
天呀,地呀,快裂出个洞把我埋了吧!她在心里哀叫,低头瞪视从袖间露出的手指 ,对著指头上被仔细包扎的白色布条发呆。
“启禀大人,织云的手受伤了,不方便答应夫人的要求。”
温婉的声音不慌不乱的自她身边传出,织云立刻认出那是表姊在说话,紧压在心头 的紧张情绪顿时舒解。
“对,我受伤了!”她几乎是欢天喜地的宣布。原本她的伤并没有那么严重,是她 沉不住气,一心挂念著今日赴宴时会见到陶晏南,怕被他取笑,忍不住避著众人发愤练 琴,没想到反而将伤口割得更深。呵,不过这倒好,让她误打误撞的逃过一劫。
“你受伤了?是怎么伤的?”亨泰看到她指上的包扎,不禁心疼的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