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眼眸,正待发火时,却听见晏南身后的年轻男子,以柔和悦耳又动听的声音 道:“晏南,这里就咱们四个人,你我自然不可能是弹琴人。而那位小姑娘是站著的, 倒是她家小姐就坐在古琴之后,那双白嫩得像新剥好的春笋般的纤纤十指搁在琴弦上。
如果说她不是弹琴人,我可找不出另一个弹琴人了。”
好个真知灼见呀,织云正在心里赞叹时,晏南条地旋身对住那名男子,声调如凝结 的冰块般冒著寒气说:“你的眼睛可真厉害!我们离她还有段距离,你竟然看得出来她 搁在琴弦上的纤纤十指白嫩得像新剥好的春笋?!”
“这有何难的!这般如花似月的美人儿,自然是手如柔夷嘛。”
亨泰听出他声音里的不悦,有些讶异的挑起眉。他故意不理会晏南凶恶得像要噬人 的眼光,绕过他走向凉亭。
一身出自织云坊师傅的上好袍衣展现在织云眼前,她这才看清楚人家温文俊雅的容 貌。只见他唇红齿白,丰神如玉,全身散发著养尊处优的尊贵气质,心中不由得对这位 既有礼貌又有眼光的公子生出一股好感。
“打扰小姐了,容在下赔礼。”亨泰对她露齿一笑,爽朗的笑容就像旭日一般光芒 万丈,看得织云心如小鹿乱撞,霞生双颊,羞赦的低下头。
“小姐琴音动听,不知在下可否唐突的请小姐再奏一曲?”
当然好,织云在心里愉快的想。但就在她喜孜孜的开口表示意见时,身边的绿儿机 警的抢白道:“既知唐突,何以提出这么没道理的要求?你当我家小姐这么随便,你说 弹就弹吗?陶少爷,你倒是说句话,小姐可是金枝玉弃之身,你就纵容你朋友这样调戏 呀?”
“姑娘,在下没有调戏你家小姐呀!”受到冤枉的亨泰赶紧辩白。
“亨!”
“亨泰,你不要自讨没趣了。”晏南幸灾乐祸的拉住表弟。“再说绿儿也没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