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承祀阖起眼睑数到三下,心里的恼怒未曾稍减。光看这两张脸就够他火大了,遑论让他们插手管他的婚事。

「我的事不用你们管!」他一字一字地从齿间清楚地迸出话语。

「二哥!」如意千算万算都料不到承祀会对他发脾气,不禁蹙起漂亮的卧蚕眉,倍受伤害地问道:「你是不是对小弟有什么不满,为什么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

「哼!」承祀故意扭头不看如意,他无辜的眼神铁定会让他觉得自己罪大恶极。他知道自己没有理由责怪如意,他不过是把对死去祖父的不满迁怒到如意身上,他是无辜的。

「二哥,是不是小弟做错了什么?」如意走到他面前,忍气吞声地追问。

眼角余光捕捉到他向来不忍呵责的俊秀可爱脸庞,承祀对自己的坏脾气感到惭愧。如意为他的婚事不远千里而来,他这么做是不是太不近人情?

罢了,从来都不曾拒绝过他任何事,这次自然也不例外。何况,他也不晓得要如何解释心里的疙瘩。

「随便你!」他霍然站起身,走向门口。

如意及时拉住他胳臂,将他不情愿的身子按回椅子上。

「二哥,真的要随便我吗?」他偏着头看他,眼中多了分淘气。「不怕我办砸了你的婚姻大事?」

「反正你高兴就好。」承祀一副于己无关的模样。

「二哥既然这样信任我,小弟就义不容辞地全权处理了。」如意笑容灿烂。「不过,二哥难道不想知道小弟会将这场婚礼办得如何风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