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妖精,难道还得怪他?
承祀懊恼地弓起眉。她那时一身俊俏的男子装扮,形象又是那般英明神武,将她误认为男子是理所当然的事。而男子叫「珊」不是很奇怪吗?他自然以为该是壮如山的「山」啊。
「你为什么不纠正我?」
「一言难尽。」意识到她一丝不挂的娇躯被半裸的他搂在怀里温存,赵珊不认为她有心情长篇大论地解释。她害羞地道:「你可不可以放开我,让我把衣服穿上?」
承祀这时才领悟到两人的情况有多亲密,深幽的瞳眸迅速燃起两把火焰,再次梭巡着赵珊优美曼妙的娇躯,饱览无尽的美色。
那两只在他目光下轻颤的耸立乳房,有着轻微的淤伤和齿印,全是他刚才肆虐的结果。他怜惜地伸手爱抚着。
赵珊屏住气息,任另一波狂猛的欲流贯穿全身,绯色的娇羞自颊上晕开,她全身无力地软倒在他怀里,逸出呻吟:「大哥」
知道她对他的碰触有着强烈反应,承祀不禁发出男子得意的笑声。岳盈满柔情的眸光缓缓爱抚过她全身,直落到她腰臀之处包扎的部位。他蹙了蹙眉,知道现在不是放纵欲望的时候,温柔地吻了吻赵珊的唇后便撤开。
「你先把衣服穿上,我等会儿再进来。」他顺手从竹制的衣柜里取出干净的袍服,离开房间到外厅换上,随即在陶炉里加炭生火,准备泡煮热茶。
在等待茶水烧开的期间,承祀看向窗外靛蓝的天幕。他骤然发现赵珊欺骗他的狂怒,已随着这段日子来困扰于心的罪恶感而全部褪去,只剩下胸臆是涨满的温郁柔情。
今夜的发现,释放了他自以为绝望的感情。多少个为渴望赵珊而身心发疼的深澈、寒冷长夜,多少个苦苦压抑、免得自己做出伤风败俗行为的朗朗白日,都在确认了赵珊的性别而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