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承祀仍感不放心,不敢让赵「山」做粗重的工作。
这时,竹屋的工程正进行到将延伸到湖面的平台地桩打进湖底,承祀光着膀子,下身只着一件犊鼻裤,浸在水里从况熙和赵珊手中接过木桩和锤子。
赵珊的眼光溜过他宽阔的双肩,有力的手臂,充满力与美的纠结胸膛,平坦结实的腹肌,到他强健的腿肌,她一颗心急促跳动,呼吸紊乱,胸臆间有股奇异的火焰烧了开来,思绪整个都乱了。
尽管两人最初见面时,承祀也是光着上身,可那时她对他的感情还没这么深厚,所感到的冲击自然不像现在这么强烈。她只觉得他的身体似乎有股吸引力,让她无论如何努力,就是无法转闭眼光。这种无助的感觉令她浑身无力、口干舌燥。
赵珊浑不知她热情的凝视对承祀也有影响。当她圆睁着眼,好奇又羞涩地窥视他时,承祀的一颗心亦跳得厉害。
他觉得赵「山」的眼睛带有某种热力,一落到他身上的某个部位,那地方立刻像被烧着似的,火焰迅速窜烧,下腹部的肌肉纠结痉挛,一种既疼痛又甜蜜的渴望紧跟着肆虐。
若不是下半身浸在冰凉的水里,这种怪异的感觉只怕会逼疯他。奇怪,为什么况熙看他时,他什么感觉都没有,换成赵「山」的眼光硬是不同?
回瞪向赵「山」,那张秀气的脸容上布满红晕,低垂着视线避开他的凝视。他感到不解,甚至有些气愤,但究竟是气自己,还是气赵「山」,他却无法确定。
午膳时,承祀湿淋淋地坐在阳光遍洒的草地上,赵珊拿着干毛巾替他擦湿头发。
「贤弟,反正等会儿还会弄湿,不用擦了。」他口头瞅着那依然布满红潮的水嫩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