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才为何失常了?
是因为担心赵「山」,还是他病弱的模样彻底击垮了他理智的防线,才会让压抑下的情感出轨?
如利刃般的罪恶感割着他的心,承祀凄惨地责备自己。他怎么可以在赵「贤弟」最脆弱时,想占他便宜?若不是赵伯母在场,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胡涂事。
即使已离赵家那么远了,发自赵「山」身体的奇异香味仍困扰着他的嗅觉,更别提他美丽的倩影始终盘踞在脑中,没一刻消失。
他真的太不该了。更不该的是,尽管知道这是不对的,他还是沉溺下去,难以自拔。
理智告诉他最好一走了之,不要再见赵「山」;情感上却拒绝这样的想法,因为只要离开赵「山」这个意念进入脑中,他的心就疼得四分五裂、碎成片片。何况赵「贤弟」对他情真意切,他怎么可以辜负他的一片情意?
噢,他又想到哪里去了?赵「山」对他的感情,不过是纯真的友谊罢了,不像他那种非分之想。
哀叹一声,承祀垂头丧气地走在一排山楠树的阴影下。他答应赵「山」要去湖边巡视,昨天的一场雨是否有破坏好不容易建好的地基?只有寄心思于工作上,才可以阻止他继续胡思乱想。
他一定要记住,赵「山」是他的兄弟,他的朋友,他心之向往呃,最后一项得删掉,定然是太久没跟女人况丽和况嫂不算相处,才会对赵「山」产生爱慕之情
这个想法令承祀脚步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原来那种渴望拥有某个人、血脉燃烧的灼热感觉是爱慕!记忆中,他有对女人产生这种感情吗?为何成年后第一次动情的对象竟是个可爱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