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祀感觉到心痛,再也压抑不住满心的疼怜,伸手扶住那瘦弱的肩头,一只手则滑向那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部。

贤弟居然这么瘦!

他愕异地瞪视那用一双手掌就可以合围的纤腰,所谓的不岳盈一握大概就是指这样子吧。

「大哥」

急促的呼吸轻拂过承祀颈侧,在敏感的肌肤上燃起一束束火焰。他勉强收回心猿意马的思绪,试着挤出笑容,凝视怀抱里的美少年。

衣裳倒也整齐,就是头发显得有些凌乱;而那抹幽深的眸光怯生生地惹人怜爱,赵「山」娇弱的模样,令人意乱情迷。

「贤弟,你教为兄担心死了。」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渴望,承祀将赵「山」推靠向胸膛,有意藉着这样的紧密相依,确认他的无恙。

「我不是故意要让大哥担心。」听见他如此情真意切的表白,赵珊心儿狂跳。紧偎在那健实的怀抱里,闻嗅着他充满男性气息的独特味道,她的脸颊不禁灼热起来,红晕一路漫向耳根。

两人贴得这么近,承祀自然注意到赵珊的耳根泛红,近乎着迷地凝视那像珍珠般圆润的耳垂,细嫩的皮肤上彷佛有个小洞

「珊儿不能吹风的。承祀啊,你别搂着珊儿站在门口,快扶她到厅里坐着。」大惊小怪的娇声呼喝,阻止了承祀进一步的探究。

他责怪自己怎会如此粗心大意,疏忽了他赵「贤弟」的病躯。

搀扶娇弱的人儿在椅子上坐下,端视那恢复血红的容颜,半羞半喜的娇柔,看得他心荡神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