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赵伯母,在下君承祀,鲁莽打扰是为了探访赵贤弟的病」

「承祀我这样叫你不会太托大吧?」她笑咪咪地打断他的话。珊儿没有夸大,君承祀一表人材,风度翩翩,难怪珊儿会喜欢上他。

「当然不会。贤弟他」

「先坐下再说。」玉芝慢吞吞道。她现在是能拖多久,就拖多久。「珊儿不要紧的,只是老毛病而已。」

既然是老毛病还治不好,那肯定是顽疾了,承祀不由得更加担心。「伯母,我想去看贤弟,不知方不方便?」

「当然不」玉芝及时咬住舌头,「呃,我是说她现在在上茅房,所以」

「小春说他肚子疼,到底是什么毛病?」

「这个嘛」玉芝这时候不禁有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感觉。夫婿的医书她记得不少,一时之间却想不出跟肚子疼有关的毛病。她急中生智地瞎拼道:「说到肚子疼,有许多因素,不过珊儿的毛病却十分复杂,每个月都会疼个几天,我在想这会不会跟我怀孕时吃坏东西有关呢?否则以我相公的医术,为何找不出根治之法,对吧?」

「伯母说的有理。」承祀煞有介事地附和,一颗心全悬在赵「山」身上。「晚辈仍不放心赵贤弟,可否」

「你这么关心珊儿,真是太令人感动了,可是珊儿在上茅啊,茶来了,先喝口茶再说。」玉芝端起茶来敬客,承祀自得顺着她,拿起茶杯就唇。

「这是信阳云雾山的毛尖茶。你看它的颜色翠绿,叶片形状细圆紧直,闻起来香气馥郁,尝起来回甘生津,而且汁多耐泡。我相公说这茶有清心明目、散热解渴、去腻提神、健脾强胃等功效,可说是好茶呢。」

「伯母说的是,我」

「珊儿有没有跟你说过她爹最喜欢品茶了?」玉芝眨着小鹿般天真的明眸瞅着他,那模样就跟赵「山」一样动人,看得承祀有些心旌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