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的呼吸,淡雅的体味,伴随着真挚的话语撼动他被痛楚锁住的心。

赵「山」对他有信心。

这个意念比任何事都要振奋他的心。

承祀缓缓转回头,看向赵珊,声音喑哑地道:「你真的对我有信心?不认为我是个一无是处的废人?」

「大哥又胡说了!」赵珊不假思索地伸手捂住他的唇,令承祀只觉得有道刺麻的电流透过她柔软的掌心传向他,一股燥热的情愫油然而生。

「大哥明明有一身的武艺和才学,为什么要这样诋毁自己?」她深深看进他眼里,在这样的目光交会中,仿佛感应到承祀渴望得到她支持的心情,她眼眶湿润了起来。「大哥曾见过比我还要宽广的世界,不该看轻自己。你是有能力的,只要你想要,你可以做到任何事。」

「贤弟,谢谢你」承祀心情激动。有别于以往身边的人加诸在他身上的沉重期望,赵「山」给他的是全然无私的信任和肯定。

他哽咽地又道:「这一年来,我被自身的痛苦蒙蔽太久,反而看不清楚真相。以往,我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和兄长的斗争上,如意遇险后,我怀着满心的羞愧和歉疚离开洞庭,往四川一路行来。我越想要寻出未来的方向,越被困在过去的仇怨中而无法自拔。如今,我又为了爷爷的安排而自暴自弃,觉得连爷爷都放弃我了,那我」

「大哥,别说了。」赵珊坚定地摇着头。「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不要再想了。你该着眼的是未来啊。」

「我晓得,可是」承祀再度犹豫,眼中有着不确定。「我不晓得我能做什么。在君家时,我依照着众人的期望过日子,离开后,反而不清楚生活目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