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珊一颗心蹦跳得极快,羞涩地睨向他,随即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在他的搀扶下,走到桌旁坐下。
况丽和况熙进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气得况丽牙痒痒。这位赵少爷穿着少爷衣服的样子,居然忸忸怩怩地像个娘腔腔。昨日还觉得英气勃勃的眉眼,此时看来有几分娇柔。气死她了,少爷不会喜欢上这个娘腔腔的家伙吧?若论女人味,她况丽绝对不会输给那家伙的!
上好餐点后,老况赶着不情愿的况丽离开,赵珊唤住老况。
「况爷爷,吃完饭后,我再帮你针炙做推拿吧。」
「不急,不急。」老况笑道。「等会儿先陪少爷解解闷,我这把老骨头还等得及。」说完便在况熙的扶持下离开。
等到厅里只剩下他们,一股夹带着缄默、难以言喻的亲密感弥漫在两人之间,赵珊甚至觉得连她轻喘的呼吸都变得极大声。她低着头,不知道如何开口。况爷爷要她陪君承祀解闷,可是连自个儿心里都闷得慌,又要如何替人解闷?
这一刻她真觉得自己既笨又呆,若有疏影姊的十分之一聪慧,定然能做朵最贴心的解语花。好烦哦,明明有满肚子的话想跟他说,为什么闷在胸口说不出来?
「贤弟,吃菜啊。」承祀头一次替人夹菜,而夹菜的对象居然还低着头,像没听到似的。「贤弟」他又喊了一声,手掌在她眼前轻晃。
「呀!」赵珊猛然惊醒,「什么事?」
「你在想什么?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是我都忘了。」连吃饭这种事都会忘,不止承祀惊奇,连赵珊都觉得不可思议。
吃饭可是很重要的大事,何况此刻她的肚子正咕咕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