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洗澡时,才能不受人打扰,静静想着心事。

在自己都未理清楚之前,赵珊不认为她能面对任何人的质问。

阿扬送熊掌来时,一定跟娘说了君承祀的事,所以娘才想找她问个清楚吧。

关于君承祀

氤氲的雾气里,投射出了她的想念,君承祀那深沉俊美的容颜若隐若现。他跟她向来熟悉接触的人不大相同,沉郁的眼眸不易让人窥出心思,可他也不是那么不好相处的人,起码对他喜欢的人,不会摆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就像对况爷爷,还有她

赵珊发起呆来,不确定君承祀是不是喜欢她。不过至少不讨厌她吧?

不管她说的话有多冲,他还是一味包容,因为他知道她说的都是对的。但真是这样吗?赵珊傻气地笑了,应该是对的,这点自信她该有的;那些话可全是爹灌输给她的,错不了。

凭这点可看出君承祀是个有度量的人,若换成心胸狭窄的人,怎么还可能低声下气跟她赔不是,一看到她的眼泪,就慌了手脚?

想到眼泪的事,跟着想到他眸中闪漾的异样光彩,像是怜惜,又像是呵宠,那种感觉让人觉得好温暖。

是喜欢那种感觉,才让她想再接近君承祀的吗?他看她的眼光,令她心慌又渴望的眼光,吸引她像飞蛾扑火般想要跟他在一起,今天、明天,以及无数的明天

君承祀对她会有相同的感觉吗?

赵珊渴望知道,又害怕得不敢知道。如果他对她没有相同的感觉,她以后还去找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