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况眼中仍有些迟疑。

「老况,你就让赵兄弟看看,不然人家会以为你瞧不起他哦!」承祀闲适地开口。赵「山」跃跃欲试的表情,让人不忍心拒绝。

「我才不是瞧不起赵少爷,是怕太麻烦了。」

「不会的。」赵「山」起身为老况把脉,然后叫老况掀起一截裤管让他看,最后点了点头。「我想先用针炙替况爷爷疏通血脉、止痛,麻烦请哪位帮我点根腊烛过来。」

况熙很快拿了腊烛过来,赵「山」取出袋囊中的细针,在烛火中烫过后,开始在老况的主要经脉上下针。连下了一排针后,他请况熙拿来文房四宝,说要帮老况开药。

「家父特制了一种精油,可以做为日常按摩用,明天我帮况爷爷带来。」

「不」躺在榻上的老况本想这么说,却硬生生地点了一下头。他恨不得制造机会让赵「山」天天上门来,怎么可以在机会上门时,反而加以排拒呢?

「那就劳烦赵少爷了。」他笑嘻嘻地道,那格外开心的表情令承祀脑里警钟大响。

「平日需用这些药草泡澡,老人家体虚,水深到肚脐就行,泡个一刻钟即可。」

「没想到赵少爷年纪轻轻,医术这么精湛。」老况不吝惜地施予赞美。

「况爷爷过奖了。」赵「山」被他赞得飘飘然。唉,平日有他爹在,他是英雄无用武之地,鲜少有机会将一身所学派上用场。现在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展现一下他那高超不逊于弟弟赵珞的医术,又得到老况大加赞赏,怪不得他笑得像野蜂蜜般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