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
承祀在心里呻吟。
奔雷铁定是将他留在岷山的事告知天行,然后天行再告诉如意,于是如意自作主张地要老况跟来。
这小子!
他已不再是昔日茶来伸手、饭来张嘴,需要人服侍的君家少爷了,如意干嘛要老况不远千里地赶来服侍他?
老况都已六十好几了,就算再硬朗健康,也经不起这番折腾啊。
「老况,你不该来的。」
「少爷,你别怪如意少爷,是我一听说你一个人在岷山没人服侍,才求如意少爷派人送我来的。」只要溜一眼承祀的表情,老况便知道他在想什么。
「老况,你干嘛有福不享呢?家里有儿孙服侍,跑到这种地方跟我受苦。」
「既然少爷都说是受苦了,老况能不来吗?」老况愁苦着脸道。「从少爷离家后,我这把老骨头整日惦念着,一刻也安静不下来。好不容易从如意少爷那里知道你的讯息,还不眼巴巴地赶来吗?」
「老况」承祀一脸无奈,拿他没办法。就算现在他提刀来赶老况,老况也绝不会走。
老况收拾好餐盒,慢吞吞地直起腰。承祀看了不忍,一把接过餐盒,搀扶住老况。
「老况,你住哪里?」
「那边林子再进去。」
承祀的浓眉再度紧蹙,那不就是他一个月前听见乒乒乓乓声响的来源吗?
他曾经好奇地跑去一看,发现有人在林子里盖房子,当时还很讶异呢,没想到
仿佛闻到一股阴谋的气味,令承祀不舒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