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酸涩的情绪冲上眼睫,善美惊觉到这些年来,她以为须颃不在意两人的情感,以为自己才是那个被抛弃、伤害的人,对须颃有多不公平!
「为什么户籍地址不在南投?」
他突如其来的质问将她从自责、歉疚的情绪里拯救出来,虽然不解他为何那样问,善美仍老实回答,「当年那场土石流太过惊心动魄了,外公接受管叔的建议,举家迁往台中县,后来我们就定居在那里了。」
「我想起来了,奶奶在遗嘱里,把台中县的几块土地都留给管叔,是那里吗?」
「嗯,管叔后来买下邻近的上地,开垦了一座有机花园,近年来又增加了民宿业务,经营得还不错。」
能够学以致用,当然不错。
须颃半是为他高兴,半是对他生气,不免旧话重提,「管叔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你的下落?」
「我不知道。」善美摇头苦笑。如果当年管立宵没有骗须颃不知道她的下落,两人的爱情路是不是就可以走得不这么悲凉、寂寞?
「不谈这个了。」须颃言归正传,也继续喂她吃早餐。「我在你皮包里看到名片,知道你在这里担任采访编辑,想起半年前这家出版集团曾邀请我替旗下的时尚杂志拍摄专题,但我对商业摄影的兴趣不浓,一直没理会」
「现在为什么理会了?」她冲动地问,但很快就在他富含深意的注视下了然了,语气结巴了起来,「是因为我吗?」
「不为你还为谁?」懊恼着她的后知后觉,须颃的语气有点冲。「总之,我找出当时他们留给我的名片,拨了夏董的电话,约好星期一过来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