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卧房被吐得乱七八糟、臭气冲天,没整理前,怎么睡人!」须颃理直气壮地反驳,眼光炯炯地逼视她,「还是你有睡这种房间的癖好,认为这样也无所谓?」
善美被问得哑口无言,俏丽的脸庞充满迷惑,「可是他卧房怎会」
须颃知道如果不把话说清楚,难以解开善美对他的误会。深吸了口气,他语音伤感地解释
「那晚,我到医院看奶奶,正要准备回家时,接到茉莉求助的电话,说须颉在海边喝醉了,要我赶去帮忙她把他带回家。我们把他搀上床,须颉突然大吐特吐,别说床上了,连我都遭殃。逼不得已,只好先把他清理干净,送到隔壁我房间去睡。茉莉主动说要照料他,我因为头痛得厉害,便没有阻止她,自己到二楼的客房睡觉。」
所以她去找他时,他不在自己的房间?
善美半信半疑。
「隔天,我昏睡到中午,才被我妈叫起来,匆匆赶去医院,只来得及见奶奶最后一面」说到这里,他语音哽咽,那是他人生里的头一个重大打击,没想到会在这么仓卒的情形下失去祖母。「后来,我因高烧不退而昏倒,等我在病床上恢复意识,已经是另一天的事了」
善美闻言,既心酸又心痛。
她是在须老夫人过世好几天后,才从管立宵那里得知她过世的消息,回想起老夫人生前待她的疼惜,不知伤心地流了多少泪,若不是母亲的情况很糟糕,需要人照顾,她早就不顾一切的前去灵堂拜祭了。
她这个没血缘的外人尚且如此,须颃是老夫人最疼爱的孙子,其悲痛自然不在她之下。
想到他拖着病体承受丧亲之痛,自己不但未能在身旁照料、安慰,反倒误会他,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就判定他有罪,善美就觉得好内疚。
但在她出声跟他道歉前,多年来的心结却再次盘据心中。尽管她是那么渴望相信他,却无法漠视悬在心上的怀疑。
如果是她误会,如果他跟桑茉莉没有私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