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想,玉玲还满好打发的,虽然用餐时被迫听她发牢骚,倒没有太离谱的举动。没想到饭后,玉玲会挤出两滴泪,央着她陪她到酒吧散心。
「那里真的很特别喔。」玉玲神秘兮兮的说,「而且人家不想这么早回家啦,我会越想越难过的,呜」
基于寿星最大,以及她魔音传脑的哭声令她难以消受,她只好带着半是好奇半是惶恐的心情陪她。
结果所谓的特别只是
「看到店名没?sunay耶,就跟你的英文名字一样喔。」玉玲兴致勃勃的指着店招道,在她回过神前,拉着她走进门里。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进酒吧,还坐在吧台上,像个乡巴佬什么都不懂,由着玉玲帮她点饮料。但耳朵还是同样不得闲,听她哇啦哇啦地不停数落李大连,哀怨自己有多可怜,交了这样差劲的男朋友。
她捧着酒,心不在焉的听着,一股复杂的感觉在心里发酵。
是巧合吧?
她告诉自己没必要往脸上贴金,认为店名跟她有什么关联。这世上只有一个管叔,老爱拿她的名字当招牌,但他用的是中文呀。所以这个是巧合,一定是巧合!但不知为何,这个巧合像一块大石头沉沉地压住她胸口,始终拿不下来。
不知不觉间,她连喝了两杯玉玲为她点的饮料,脑子昏沉了起来。等她再度清醒,就在这里了!
善美下意识的看向腕表,指针在一点的位置,接着注意到所处的房间里并没有开灯,光线却很明亮,那是自窗帘透进来的,显见现在不是深夜一点,是另个白天的一点。
这么说根据私密处的隐隐作疼,还有脑中一瞬瞬混乱的、火热的记忆,她得到一个结论他们不可能脱光衣服纯睡觉,而是一块在床上滚了一夜!
可是她怎会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