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缕清雅的芬芳窜进鼻端,牵引出他记忆里的柔情和欲望。
那是她最爱的玫瑰,爱到不时以玫瑰为材料自制沐浴用品、香水、手工蜡烛之类。
这些都是两人交往期间,点点滴滴入他心头,迄今不能忘。
这么说,她还保留了往昔不少的喜好和习惯,但包括他吗?
须颃呼吸急促,灼热的鼻息不时喷向她柔亮的秀发,刺痒的双掌再难忍耐,微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扳向他。
发丝随着他灼热的呼吸和空调吹出的冷气而拂动,或许是受到冷、热两种风流夹击,秀雅的眉宇不舒服的蹙起,粉嫩的小嘴逸出模糊不清的抗议。
须颃没有因此放开她,视线落向她姣好的睡颜。
岁月并没有苛待她,十六岁的善美还是朵含苞欲放的玫瑰,只有他有幸啜饮她花苞里芬芳的秘密他心头一热,下腹部紧绷的压力再次筑高,他试着以连续几个深呼吸来平抚,视线继续未完的旅程。
八年的时间让这朵玫瑰盛放娇艳,纯真的气质增添了一抹女性的妩媚,婀娜的娇躯也回异于以往的娇涩,成熟如蜜桃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散发出诱人攀摘的魅惑,勾动男人的情欲
就像他以前
混合着情欲与嫉护的红雾弥漫了视线,狂烧心头的火焰越燃越炽,须颃游移到那嫩白、纤细的颈项的大掌就按在脆弱的颈动脉处,随着脑中狂野的想像而释放力量,善美不适的转动头颅,嘴里喃喃。
他一怔,狂烧的心火为一阵沁柔的水意浇熄,指间强横的力量转为温柔,轻抚她丝般光滑的颈肩处肌肤,须颃俯低耳朵到她嘴边,尽管心里很是焦急,语气却是低柔的劝诱。
「你说什么?」
「嗯?」她微微摇头,仍未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