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九百个日子,随着她喃喃埋怨地在他怀抱里找到安适的位置而再度沉睡,凝聚为眼下痴痴的凝视。
柔亮的秀发披散下,一张精致秀丽的花容露了出来,扇子般的羽睫无力的歇在下眼睑上,小巧挺立的鼻梁、花蕾似鲜嫩的嘴唇都如记忆般美好,只是少女时期略圆的脸蛋,在岁月淬链下削成有着尖尖的下巴颏的瓜子脸,粉嫩的颊肤和往昔一样,沾染上酒气便浮上醉人的红晕,看得须颃身心皆悸动不已。
「你干什」吃亏的男子忍住半边身子酸麻的痛楚正待发枫,但一对上须颃眼中噬人般的凶狠,便不敢吭声,低着头走开。
「善美还我!」醉酒的女人丝毫无惧于须颃浑身散发出来的戾气,一把扯住他的臂膀,边伸手想夺回同伴,边口齿不清的嚷道:「善美,你听我说」
扑鼻而来的酒气令须颃呼吸一窒,连忙后退,女子仍不罢休,半个身子都挂在他身上,像跟谁有仇似的,咬牙切齿的喊道:「不用再劝我了!我这辈子绝对、不会再理李大连!」
谁要劝她呀!
须颃表情厌恶,虽然迫不及待的想摆脱这个满身酒气的女人,却碍于怀抱着个人,一只手又被对方巴住不放,一时间难以挣脱这个困境,只得向同伴求助。
伟铭早将他的困窘看在眼里,并从酒保口中问出事情的经过。
原来这个喝醉酒的女人叫祁玉玲,是酒吧附近一家出版集团的编辑,常常跟男友过来喝几杯。
今天她没跟男友来,却带了一位女同事,点了第一杯酒便向她的女同事哇哇地大吐苦水,她的女同事则在喝了两杯店里特制的调酒「冰心火恋」后醉倒在吧台上,以至于让人见色起意,险些贞节不保。
伟铭免不了责问酒保为何看到这种事也不阻止,酒保大呼冤枉,「我发现时是想阻止呀,但祁小姐和须先生的动作比我快,你也看到了。」
这倒没错,伟铭认同的点了下头,便接到须颃的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