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得把她推开一些,表情挫折的说:「我们不能再冒着怀孕的危险做了。倒不是我不想娶你,而是我们还太年轻,不应该现在就被孩子绊住。」
「我懂。」她听话地退开,离他至少一公尺。
这举动有点刺伤他,但暂时只能如此。
不过他邪邪一笑,安慰胯间的小老弟,一准备好保险套,就可以把她狠狠抱个够了!
十天很快过去,随着到中南部旅行的须老夫人一行三人返抵家门,须颃和善美这对小情侣也结束了同床共枕的好日子,恢复以前那样避人耳目地谈情说爱、聚散两匆匆的见面方式。
几天后,他们连这样的见面方式都成了奢侈,须老夫人回到家的第三天,便因为感冒昏迷住院,须家的气氛登时陷入低迷。
同一时间,须颃的外公生病入院,甫从欧洲回到家的须夫人两头奔波,脾气变得好暴躁。
「夫人这几天的心情都很差。每天往医院跑,不像以往可以睡足美容觉,火气是越来越大了。」这几天管立宵都到医院照顾须老夫人,姚太太肩上的工作重担增加了不少,加上女主人的坏脾气,她忍不住抱怨了起来。
善美听了后,只能随口安慰几句,帮不上什么忙。
她的心情也不好。
老夫人向来待她温厚,她当然担心她的病情,还曾陪伴母亲到医院探视,但因为老矢人仍荏加护病房观察,她们只能在外头关心。
另一方面,须颃这阵子下班都会到医院探视祖母和外公的病情,两人即使见了面,只能匆匆交换几个眼神就得分手,已经好几天不曾说过亲密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