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他一块喝下午茶的人,应该是穿着高雅的洋装、仪态万干的淑女,怎会是她这种不起眼的小丫头?
视线模糊了起来,她迅速低下头,将嘴唇抿得好紧,手上的剪刀刷刷刷的剪掉一丛薰衣草,才发现自己剪错了,眼里的酸涩转为刺痛,脸上越发的潮湿。
一个小时后,她与母亲结束花园里的工作,来到温室。
这里没有灼人的阳光,两人便把防晒的工作服装除下,露出里头的恤和及膝的五分裤,休息了一会儿,才系上围裙开始工作。
善美把不小心剪下来的薰衣草暂时放进水瓶里,盘算着该怎么废物利用,也许可以用来做饼干、蛋糕,或是泡茶也不错。
之后,她开始帮忙整理盆栽,希望专注的工作可以改善自须颃离开后越来越差的心情,但她还不确定有没有效,便感觉到颈背寒毛竖起,难以言喻的悸动超乎她意愿地在心底扩散开来,迅速堆高到她无法置之不理的程度。
她一转过身,便对上须颃灼热的注视。
「嗨。」那张英俊的脸庞朝她绽出百万瓦特的电力一般的笑容,当场电得她心跳剧烈,撞得肋骨生疼。
天呀,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出去慢跑一圈的人,发未乱,也没有满头大汗,站定在她面前的姿势是那么气定神闲,英俊得让人难以转开眼光。
「呃,你脱掉那套工作服了,看起来好清爽。」须颃说,眼光徐缓的在她身上绕了一圈,让她浑身起了一阵与寒意无关的战栗。
是呀,把那套用来防御阳光的工作装备卸下,她是清爽许多,而且她有顺便梳理头发,比起他来还不至于蓬头垢面吧!
她热切的望着他,希望自己在他眼里是迷人的、美丽的